《怪奇物语》里,这些对经典电影的致敬你看懂了吗?

深焦 的日记 | 看电影

《怪奇物语》词汇表

——细数片中那些致敬影片

作者 | Scott Tobias

翻译 | Yiran(旧金山)Quentin(广州)

编辑 | ESTELLE(杭州)

7月15日,美国在线影片租赁平台Netflix再次放出大招,发布了整整一季共8集的最新原创剧集《怪奇物语》。正如2013年发行《纸牌屋》(House of Cards)、《女子监狱》(Orange Is the New Black)和2015年发行的《超感猎杀》(Sense8)等Netflix制片的原创剧集一样,《怪奇物语》以其精良的制作和极富悬念的情节迅速爆红网络。更耐人寻味的,是《怪奇物语》令人“不明觉厉”的故事和画面背后那些经典悬疑和科幻片元素……

《怪奇物语》受到了80年代流行文化的巨大影响,但如果把这部剧简单说成是这些流行文化拼凑出来的科学怪人,那还远不足以体现它的过人之处。导演达菲兄弟(马特·达菲Matt Duffer和罗斯·达菲Ross Duffer,亦是本剧编剧)受到了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约翰·卡朋特斯蒂芬·金和众多为人熟知的流行文化的启发,他们通过这部Netflix新剧呈现了一场精彩的怀旧大戏。下文汇总了组成这部剧的若干条老电影DNA。

警告!前方有很多《怪奇物语》和其他经典电影的剧透!

异形》(Alien, 1979)和《异形2》(Aliens, 1986)

《怪奇物语》里的无脸怪物综合了《铁血战士》和前两部《异形》的设计元素,比如它在行动和捕猎时会留下的粘液。每当剧中角色进入这个怪物所处的恐怖世界时,他们得先从这些黏糊糊的东西里爬进去。在第八集里我们看到这个怪物把人类当做活生生的孵卵器,往它们嘴里插入一个像是《异形》里的抱脸虫一样蛇形物体。最后一集的最后一场晚餐戏在为新一季埋下伏笔的同时,更是模仿了《异形》里约翰·赫特的那场戏。说到抱脸虫,它们通常从一个打开成四瓣的蛋里弹射出来,《怪奇物语》里的怪物也是如此。

《灵魂大搜索》(Altered States, 1980)

小姑娘Eleven(也被称为El,米莉·波比·布朗Millie Bobby Brown饰演)只有泡在可以剥夺感官的漂浮缸里时才能将她的通灵能力施展到极限,从而让她的意识去到那个和现实颠倒的“表里世界”("The Upside Down")。漂浮缸在肯·罗素(Ken Russell)的《灵魂大搜索》里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使威廉·赫特(William Hunt)所扮演的角色感受到了不同精神病药物的影响。

《放大》(Blow-up, 1966)

片中的摄影迷乔纳森(查理·希顿Charlie Heaton饰演)在偷拍南希(娜塔莉·戴尔Natalia Dyer饰演)一伙人时,意外抓拍到了南希的朋友芭芭拉(香农·珀瑟Shannon Purser饰演)被怪物抓走前的瞬间。当南希拿到已经被撕碎的这张照片时,她注意到了画面最右边的神秘模糊的形状。此后她和乔纳森的一系列探索让人想起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Michelangelo Antonioni)的《放大》,里面讲了一个摄影师有可能意外拍到了公园中一场谋杀的故事。说这些情节是参照了《放大》可能有点站不住脚,但是任何一部关于模糊照片的电影,哪怕是关于模糊声音的电影(比如后来的《窃听大阴谋(The Conversation)》和《凶线(Blow Out)》),都难免受到了《放大》的影响。

《粉红色杀人夜》(Body Double, 1984)

布莱恩·德·帕尔玛这部带点色情的电影受到了希区柯克(Alfred Hitchcock)《后窗》(Rear Window, 1954)的启发,同样围绕着窥视和谋杀这两个主题进行展开。克雷格·沃森在这部电影里扮演的看家人通过望远镜监视一个美女并目睹了一场谋杀。在《怪奇物语》里,乔纳森带着相机在林子里扫荡,在寻找失踪的弟弟威尔时意外停下来偷拍到他喜欢的女孩南希在男朋友家狂欢的样子。乔纳森从林子里窥视百叶窗后面即将失去处女身的南希这一画面也让人想起《粉红色杀人夜》中的海报。

约翰·卡朋特的作曲

约翰·卡朋特所导演的作品对《怪奇物语》有着深远的影响,不过他以合成器为主的旋律也是这部剧的作曲家Kyle Dixon和Michael Stein的主要灵感来源。Dixon和Stein虽然没有写出卡朋特最具代表性的《月光光心慌慌》(Halloween, 1978)和《血溅十三号警署》(Assault on Precinct 13, 1976)那种简单的主旋律,但是整体气氛却颇为相似。

《魔女嘉莉》(Carrie, 1976)

Eleven是斯蒂芬·金笔下两个能隔空移物的超能力少女的综合体——《魔女嘉莉》里的嘉莉和《凶火》(Firestarter, 1984)里的莎林。相比之下Eleven更像嘉莉一些,因为两人的超能力技能范围都更广,成长过程中都有控制欲很强的家长:派珀·劳瑞(Piper Laurie)饰演的沉迷宗教崇拜的母亲和马修·莫迪恩(Matthew Modine)饰演的施行疯狂实验的科学家都不允许孩子和外界交流,不过嘉莉的年龄对她最终成为一个拥有悲情故事的女人起着更为关键的作用。Eleven和嘉莉虽然都是本来心地善良的小孩,在被激怒时却能做出极度暴力的事情,当她们愣愣地盯着你看的时候可要小心了。

《怪奇物语》还致敬了《魔女嘉莉》的片尾,嘉莉的手从她的坟墓的土中伸出来的那一幕——南希在第六集里从表里世界里爬出来时,手也从黏糊糊的东西里伸了出来。

《第三类接触》 (Close Encounters of the Third Kind, 1977)

《怪奇物语》和《第三类接触》里都刻画了着迷于超自然现象、在外人看来疯疯癫癫的家长。《第三类接触》中常被人遗忘的是理查德·德莱弗斯(Richard Dreyfuss)所饰演的角色通过恐吓的方式促使他的家人听信了一个外星预兆。当他的角色用土豆泥搭建恶魔之塔、往客厅里铲土时,他的妻子和孩子就立刻从家里跑走。在《怪奇物语》中,当乔伊斯(薇诺娜·瑞德Winona Ryder饰演)意识到失踪的小儿子在通过家里的电流向她传达信号后,她跑去买了成堆的圣诞灯泡,还神叨叨地往墙上写占卜板一样的字母,甚至为了救儿子拿着斧头往墙里凿。她那套由灯泡构成的沟通系统更是映射了《第三类接触》中的高潮部分。

《星球大战2:帝国反击战》 (The Empire Strikes Back, 1980)

星球大战2:帝国反击战》是在《怪奇物语》的剧情发生的三年前上映的,也难怪剧中的小男孩们对它这么着迷。小男孩迈克(菲恩·伍法德Finn Wolfhard饰演)给Eleven看过他的尤达大师的玩具,后来还说她拥有绝地武士般的超能力。另一个男孩子达斯汀在以为Eleven背叛了他们一伙人时频频把她比作《星2》里的“蓝多·卡瑞辛”,不过这个叛徒的比喻直到最后也没有成真。

《E.T.外星人》(E.T.: The Extra Terrestrial, 1982)

E.T.》无疑是影响《怪奇物语》最大的一部电影,无论是背景氛围、探讨的主题还是通篇视觉上的参考,《怪奇物语》都充分借鉴了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的这部经典作品:一个来自郊区的孤独小男孩结识了一个需要帮助的外星人的故事。《怪奇物语》故事的发生地,印第安纳州的霍金镇虽然比不上《E.T.》里的加州居民区,但实际形态和情感氛围是很相似的:一个零星坐落在森林边缘的小镇,一群骑着自行车横冲直撞的男孩,还有能在家里藏一个超能力者且不被父母发现的混乱家庭。同为勉强维持生计的单亲母亲,薇诺娜·瑞德的角色让人联想到《E.T.》里迪·沃伦斯的角色;不过倒是小男孩迈克和Eleven更贴近《E.T.》里埃利奥特和外星人的关系。抛开来自不同世界的两个边缘人物之间所形成奇妙联系的这种笼统的温情剧情,《怪奇物语》的许多细节都很明确地参考了斯皮尔伯格,比如:利用很低端的设备和另一个维度取得联系、Eleven坐在迈克的自行车后座上发挥她隔空移物的超能力、Eleven趁家里没人时充满好奇地到处闲逛、穿着防范危险物质装备的政府人员、戴假发的Eleven等。(最后这一条的爱情元素倒更像是《迷魂记》(Vertigo, 1958)里金·诺瓦克(Kim Novak)所饰演的角色为了詹姆斯·斯图尔特(Jimmy Stewart)所饰演的角色而打扮的剧情。)

《鬼玩人》(The Evil Dead, 1981)

孤僻的摄影男乔纳森在房间墙上贴着《鬼玩人》的海报——这部山姆·雷米(Sam Raimi)在1981年所拍摄的小众邪典电影在两年内流传到一个印第安纳小镇上的孩子手里,这种情节发展的可能性看似不大,却又十分合理,这还要归功于当时家用录像机的兴起。《怪奇物语》除了这张海报外没有更深远地提起《鬼玩人》,不过当乔纳森的混帐父亲命令他摘下这张“不合适”的海报,而此刻墙后却暗藏着另一个怪物时,还是挺嘲讽的。

《凶火》(Firestarter, 1984)

《怪奇物语》中充溢着斯蒂芬·金(Stephen King)的念力故事,如果你要从中挑出一两个的话,里面一些特定的想法更多是来自《凶火》而非《魔女嘉莉》(Carrie, 1976 or 2013)(电影共两版,均改编自斯蒂芬·金的小说《魔女嘉莉》——译者注)。譬如,Eleven的年纪和当年德鲁·巴里摩尔(Drew Barrymore)扮演的能用念力点燃物品的九岁女孩相仿,而且《凶火》和《怪奇物语》讲述的也不是像《魔女嘉莉》那样的成人故事。导演达菲兄弟也采用了《凶火》里的另一条点子:将特异功能和流鼻血联系在一起,他们同时借用了实验性试验的设定,很好地解释了Eleven的超自然能力。在实验室里,设置在Eleven头部用于监测的装置很像巴里摩尔扮演的角色在"木屑试验"中佩戴的大脑传感器。

《夜雾杀机》 (The Fog, 1980)

在约翰·卡朋特的《夜雾杀机》里,一个来自加州海岸小镇的DJ(阿德里安娜·巴比欧 Adrienne Barbeau饰)偶然将一条百年前的信息广播出去,被揭露的秘密将重新回到小镇,并缠绕着她的听众。就像《怪奇物语》中学校里的业余电台一样,广播站的作用就像某种介质,通过它我们可以进入另一个维度,人类的广播可以激发外星信号。《夜雾杀机》和《怪奇物语》有着相同的关于社区的概念:小镇的居民必须团结一致,阻止那些扑向他们的邪恶力量。

《七宝奇谋》 (The Goonies, 1985)

小男孩迈克、卢卡斯(凯莱布·麦克劳克林Caleb McLaughlin饰)和达斯汀(伽塔·马塔拉佐Gaten Matarazzo饰)之间的友情和极尽书呆子式的冒险会被认为是对《七宝奇谋》或者《伴我同行》(Stand by me, 1986)的致敬,但这部剧或者这一段的精神更多倾向于前者。《怪奇物语》的故事发生地——Hawkins市——的情况会更严肃一些,他们寻找的是一个失踪的朋友而不是丢失的财宝,不过两者都伴有愉悦的气氛,因为孩子们要在没有大人的干预下临时完成一个任务。不用怀疑的是两个组合都会一起兴奋地玩《龙与地下城》(《龙与地下城》(Dungeons & Dragons)是世界上第一个商业化的桌上角色扮演游戏角色扮演游戏——译者注)

Richard Greenberg

达菲兄弟引用了理查德·格林伯格标志性的标题设计,《怪奇物语》的标题可以看到其影响。斯蒂芬·金《必需品》(Needful Things)的封面字体会让你联想到剧集的木板印刷体标题,但在他另一部作品《死亡地带》(The Dead Zone, 1983)的改编里,格林伯格所用的字体也有相同的联系。

《大白鲨》(Jaws, 1975)

虽然八十年代的斯皮尔伯格对《怪奇物语》更关键,但达菲兄弟确实从《大白鲨》那顺走了一个细节:这些怪物是嗜血的狩猎者,包括水里的血,芭芭拉在第二集悲剧地另她的闺蜜南希意识到了这一点。

《最后的星空战士》(The Last Starfighter, 1984)

剧集其实没有特别引用这部极俗的科幻片,它讲述了一个应征参加星际战争的青少年的故事,不过两者都用到了一个十分极客友好(geek-friendly)的想法:一群整天围坐一团看漫画、玩《龙与地下城》或电子游戏玩得出神入化的小屁孩有朝一日能够以此拯救宇宙。举例说,正因为他们玩《龙与地下城》,在角色扮演游戏中才能把“表里世界”与“阴影山谷”(The Vale of Shadows,《龙与地下城》里的关卡——译者注)类似的东西联系起来。

《曼哈顿工程》(The Manhattan Project, 1986)

Hawkins市没有人可以进入位于小镇边上的能源实验室的大楼,也没有任何提示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曼哈顿工程》里,纽约州城市伊萨卡的外围有一座类似的的政府大楼,房子表面上看似医疗设施,但实际是提炼钚的实验室。

《少数派报告》(Minority Report, 2002)

当Eleven躲进实验室的感官剥夺箱时,《怪奇物语》在向《灵魂大探索》(Altered States, 1980)致敬。当我们的英雄们用幼儿泳池和铺路盐临时拼凑同样的东西时,她浮在超自然遐想中的画面清晰地让我们回想起斯皮尔伯格《少数派报告》里的“先知”形象——要在一个特制的浴缸里才能看到未来的事件。

《猛鬼街》(A Nightmare on Elm Street, 1984)

只要Eleven用感官剥夺的方法进入表里世界时,她就很容易被那些手指细长的怪物所伤;同时,当情况变得危险时,她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把她从箱子里拉出来。简而言之,这高明的艺术手法受启发于《猛鬼街》——戴着钢爪手套的Freddy Krueger在他们的睡梦中袭击青少年们。这两部作品所设计的用以阻止怪物的策略都涉及信任,在《猛鬼街》中,每当遇袭时,也需要一个完全清醒的人去营救睡梦中的伙伴。Brenner博士证明了自己并不值得信任,他帮Eleven无意中打开了联通怪物世界和Hawkins的大门,而乔伊斯则证明自己可以胜任这项任务。

丹·欧班农 Dan O'Bannon

在采石场发现威尔尸体的骑警名字叫欧班农,出处是科幻界巫师丹·欧班农,他是《异形》(Alien, 1979)的原创。在就读于南加州大学时,他还和同窗卡朋特共同创作了其极有趣的处女作《黑星球》(Dark Star, 1974)。

《吵闹鬼》(Poltergeist, 1982)

踏进镜子大厅,《吵闹鬼》在发生这件事的宇宙里被明确地引用,因为《怪奇物语》大量借鉴了这部电影。第一集有一个闪回,乔伊斯给了威尔一个惊喜:托比·霍珀(Tobe Hooper)郊区鬼故事的电影票,这让他很兴奋,因为乔伊斯一直不让他看。当威尔消失时,乔伊斯可以听到她的儿子在另一个与她家的墙相连的空间里尝试与她联系,就像《吵闹鬼》里年轻的Carol Anne一样。无论是母亲还是孩子,这样的剧情看上去都似曾相识。

《铁血战士》(Predator, 1987)

阿诺·施瓦辛格(Arnold Schwarzenegger)科幻动作电影里的外星狩猎者与《怪奇物语》里的生物有着相同的步伐姿态,但它们真正的联系其实是声音。在它们攻击前就能听到清晰的令人恐惧的声响。

《夺命凶灵》(Scanners, 1981)

心灵感应和隔空取物的超能力也出现在大卫·柯南伯格(David Cronenberg)的这部讲述"扫描者"密谋控制世界的恐怖片里。当Eleven通过挤爆头颅的方式阻止一群政府的重型武装部队时,你会觉得《怪奇物语》和柯南伯格的电影看上去像一个系列的作品,尽管不像《夺命凶灵》一样“爆炸”(头直接炸开),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伴我同行》(Stand by Me, 1986)

为《怪奇物语》的四个男孩角色——迈克、卢卡斯、达斯汀和威尔进行选角时,达菲兄弟让演员们读《伴我同行》(罗伯·莱纳 Rob Reiner改编自斯蒂芬·金的短故事“The story”)里的台词。两个故事最相似的地方是它们的格调:本应处于无忧无虑年纪的男孩突然被真实的悲剧和失落所困扰,接踵而来的事件考验并最终增强了他们间的友谊。第五集里迈克、卢卡斯、达斯汀和Eleven跟随着他们的指南针,沿着火车轨道寻找威尔,这一段表达了剧集对《伴我同行》的敬意。

《极度空间》(They Live, 1989)

《怪奇物语》第六集里,乔纳森遇到了南希正在吃醋的男友史蒂夫,认为正式史蒂夫在全镇留下“荡妇不要脸”的涂鸦。两个男孩在小巷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打斗,这一段致敬了卡朋特的《极度空间》里Roddy Piper和Keith David间那场旷世持久的缠斗。警察在场面变得难堪前将史蒂夫和乔纳森分开了,不过此时两人身上都挂了彩。

《怪形》(The Thing, 1982)

迈克家的地下室有一张约翰·卡朋特血腥恐怖重制片的海报,说明他的父母并没有像乔伊斯之于《吵闹鬼》那样的担忧。当孩子们的科学老师周末晚10点接到达斯汀的电话,问他搭建感官剥夺箱的细节时,他也在看这部电影。让人失望的是达菲兄弟并没有在《怪奇物语》里重现那些使得《怪形》显得与众不同的老派的定格动画特效。

《皮囊之下》(Under The Skin, 2013)

皮囊之下》里,斯嘉丽·约翰逊(Scarlett Johansson)扮演的是一个伪装成人类、用美人计将苏格兰男人诱杀的外星人。每当她将一个男人引诱进他的货车,影片就会切到一个抽象的"黑色房间"里,在那里受害者被流动的黑暗所吞没。在《怪奇物语》里,当Eleven浸入感官剥夺箱时,她会来到一个类似的异度空间,她也本该是用来对付男人的武器(这么说也是苏联冷战时的目标),但事与愿违了。

《录影带谋杀案》(Videodrome, 1983)

大卫·柯南伯格将科技与人肉融合的恐怖片和《怪奇物语》没有太多相似之处,除了真实与奇幻世界的带孔边界。不过当威尔在第二集中通过房子(表里两个世界连接处)与他的妈妈乔伊斯联系时,他卧室的墙像《录影带谋杀案》里的皮肤色电视一样膨胀。当怪物想撕开表里世界的裂缝发动攻击时也有类似的特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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