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鬼怪不做神,做个真实的狼人

张躲躲 | 闲翻书

作为一个资深叶公好龙患者,早年读《狼图腾》的热爱一直没有消减过,所以对这本《与狼同行》格外关注,第一时间就找来读。吉姆和吉米这对夫妻在野外生存6年 ,搭建帐篷,在零下40的温度下与狼群共同生活,融入它们的生活,像家庭成员一样关注它们的起居,可以说做出了最写实最生动的关于狼的记录。同名纪录片在Discovery播出之后得到了空前的收视率,他们为那些被神化、被魔化的狼群正了名。

吉姆和吉米爱达荷索图斯荒原边缘,他们搭建了基地,跟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容易观察狼群,同时又不会显得突兀而让狼群警惕。

他们给狼群里的每一匹狼都起了名字,父母叔伯兄弟姐们都分得清清楚楚。他们研究族群里的长幼尊卑,同时也见证了几个小家伙的出生和成长。

狼的团结已经被人们熟知,狼的团队合作要领甚至被管理学深入解析,形成特有的“狼性企业文化”。但是吉姆和吉米认为,这些纯粹是人类荒谬的想象。狼并没有人们想的那么诡秘,它们的大家族十分亲密,就像人类的家族一样。

独狼?不不不,这是人类的另外一种想象,一种把人类自身对孤独的渴望强加到动物身上的臆想。狼并不喜欢孤独,如果它孤独了,那肯定是因为寻找另一只狼。它们始终在寻觅,寻找配偶,寻找伙伴。它们喜欢在一起。

书里举了一个例子。一匹一岁大的母狼哄它四个月打的弟弟过一条浅浅的小河。姐姐在河对岸等小狼崽,小狼崽却吓得半路收住脚步。姐姐冲进河里,用爪子拍着水嬉戏。狼崽退回了岸上。但是姐姐一直劝慰、鼓励它。它终于鼓足勇气蹚过了小河,到了河对岸,姐姐摇着尾巴迎上来帮它舔毛。这样的感人片段你不能用传说中的“狼性”解释,这难道不是所有生灵物种血液中的一种亲情吗?

可惜,在很多文化中,狼被妖魔化,它成了凶残的象征。美国开发西部期间,猎杀狼超过100万匹,灰狼甚至在野生动物保护法则中被勾掉,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猎杀。

黄石公园的狼于1926年灭绝,整个公园的生态系统都发生了变化。不再有狼这个天敌,马鹿聚集在小溪边啃食小溪两岸的杨柳和灌木,鸟市区了筑巢的家园。并且,溪流变宽、变浅,少了小溪两岸植被遮阴保暖,鱼、两栖动物和爬虫的栖息地也随之减少。可以说,黄石公园的生态平衡被严重破坏。直到1995年,黄石公园重新引进狼,这个状态才得到改变,为保持肉食动物和猎物的平衡发挥重要作用。

事实上,野狼一般都害怕且避开人。狼、驼鹿、美洲狮、熊等动物都可能伤害人,可关于狼的事故是几率最低的。过去的100年中,北美仅报道两起狼伤人的案例,而自2000年起,熊伤人35人;自1990年,美洲豹伤害9人。更不要提家犬伤人事件了。

狼的恶名源自狼群猎杀猎物后看上去极为混乱的场面。狼既没有熊一样的力气,也没有美洲豹一样的利爪和牙齿,它们最大的武器就是合作。但是这一点,恰恰成为人妖魔化狼群的证据。法利·莫维特在《狼踪》里说:“我们决定狼的命运不是因为它是狼,而是因为我们对它故意和错误的理解,残暴成性、无情杀手等神话了的缩影,其实不过是我们自己的写照。”

吉姆和吉米在书中引用了亨利·贝斯顿的话,算是给狼,给所有被人类误解的生物,最合理的评价:“我们应该换一个审慎,或许是敬畏的角度看待动物……动物不应用人的标准加以衡量。早在远古时代 ,它们就拥有我们丧失或从不具备的敏锐感官,聆听我们永远也听不到的声音。它们不是我们的兄弟同胞,也不是我们的奴才,它们属于另外一个世界,与我们一样,要经理尘世和岁月的磨难。”

查看原文  © 版权属于作者  商业转载联系作者
分享